被绑在两侧床沿上的脚踝磨出了红痕,圆润的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剧烈颤抖,就像强忍着什么酷刑。

        确实是煎熬的酷刑。

        小智躬身将手指伸进穴里,不顾疼痛地将早已红肿的穴肉往两侧拉扯。

        指尖已经能触碰到蛋体的末端了,他屏住呼吸,试图用三个手指抓取这个被滑腻的淫液覆盖到没有任何受力点的物体。

        “啵”

        还是滑开了。

        白蛋在盆底肌的收缩下迅速回归原位,反弹产生的惯性让蛋的尖端重重顶到了脆弱的宫口,将深处的软肉冲撞地酸软不堪。娇小却挺立的花茎在空中抖擞了两下,颤巍巍地漏出了几滴液体,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小智颓然地瘫软在这张为他特殊安排的产床上,唇面一片红肿,全是被他咬出的齿印。

        他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床单早就湿透了,就算真的泻在上面,可能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床头的护士铃闪烁了两下:“18床,你的宠物小精灵已经恢复健康了,现在派护士帮你们送过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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