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现在已经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既然景濂兄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多问了。”
王祎也是个聪明人,话到此处就此中断。
宋濂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作为翰林院承旨,他是领导,专用办公室自然也是有的。
从怀中取出了朱元璋给他的那张纸,也就是写着《念奴娇·中秋对月》的那张纸。
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他便点头道:“当真不错。”
宋濂本身就是文学大家,诗词一道造诣也是颇高。
这《念奴娇·中秋对月》的水平,让他眼前一亮。
“但陛下为何特意给我看这个呢?”
宋濂眉头蹙起,疑惑从心底升起。
以他对朱元璋文化水平的了解,这样的词肯定不是朱元璋本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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