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你知道这降头是怎么下的么,万一就算无视距离,可以下降头呢,到时候,就算不碰面,也莫名其妙被下降头,那才悲催呢。”萧风颇为无奈地说道。
“也是,该怎么办,这种敌人,最让人头疼了。”
“得了,该头疼的是我。”萧风有点焦躁,用力挠挠头:“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真沒想到,降头师是真实存在的,以前只是当故事在听,看來,人要有敬畏之心,说不定什么传说中的就在,比如阿拉。”
“呵。”萧风一咧嘴,不过笑得却颇为苦涩:“是,要不怎么说,人在做,天在看呢,什么神啊鬼啊,沒见过不代表沒有。”
“我忽然对泰国好奇了,那里是不是降头师特别多。”
“泰国……泰国,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萧风猛地一拍手,差点从沙发上蹦起來。
“谁。”
“阿尔德,你听说过白衣降头师么。”
“白衣,穿着白衣服的降头师。”阿尔德疑惑。
萧风翻白眼,怎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他摇摇头,耐着性子解释道:“降头师,又分为黑衣降头师和白衣降头师,二者的区别就是,前者多给人下降,而后者多给人解降,至于谁是好的谁是坏的,呵呵,咱都不是小孩子了,好人和坏人都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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