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也把一道内劲打在了他的体内,这道内劲不会消散,会不断在他体内破坏他的生机,如果沒什么意外,他活不了多久。”丹阳子也如此说道。
萧风听他们这么说,脸色稍稍好看一些,希望巴颂活不了太久,要不,对于他來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以前,萧风对巴颂忌惮,但却沒有一个直观的认识,而今晚,却有了认识,他要是沒有玉牌,他在巴颂面前,就如同婴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对方举手之间,就能让他死亡。
这种无法搞明白的神秘力量,让萧风不能淡定,他不怕战斗,可是却怕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亡,尤其是中了定身降的那一刻,他心里惊恐了,那种失去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现在,巴颂逃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找上门來。
萧风最担心的,不是自己,他倒是无所谓,大不了一死,而且糊里糊涂就死,他担心的,是他的家人和女人,还有兄弟朋友,他们谁又能挡得住巴颂的降头术。
丹阳子似乎知道萧风的担心,來到他面前:“放心,这巴颂虽然穷凶极恶,但也有自己的原则,他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不会涉及到其他人的。”
“沒错,所以你不用担心其他人,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河山也如此点头:“不过,也不需要草木皆兵,他受了重伤,能不能活下去还是未知数,就算能活下去,短时间也无法出來兴风作浪了。”
萧风一听这个,放下心來:“嗯,我不怕他來找我,而是担心他找其他人,既然他不会这么做,那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
“嗯,看见你这么担心莎莎,我很欣慰。”河山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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