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语气里是轻易可见的心虚。

        穴道?

        继承家学?

        这两个词汇让宋无道气血上涌的头脑冷静了两分。

        情绪在他的眼底酝酿翻滚如黑浪,隐有暗金漩涡在瞳仁之中,彷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的理智吞噬干净

        在这一刻,宋无道想起许多事情。

        他想起第一次在新生儿监护室窗户上看到的小宝宝,爸爸跟他们仨说,这是你们的妹妹,你们要一辈子保护好她。他也想起父母心电图归于一条线的时候,渺渺在他怀里哭到抽噎,大多数人庸禄过一辈子,只有在生儿育女以及恋爱上头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种对方非你不可能的使命感……

        而对自己的妹妹,宋无道一直有这一份非他不可的使命感。

        他无法容忍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被男人诱拐玩弄,满足他人的恶欲……

        如果一定要有人遭受这种折辱,他宁愿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可以受伤,妹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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