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言有义的身体爆开了。
他连杨恒交待给他的那一句“明日午时正,我会在贾义坡松子亭等云楼”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他的身体便象一枚烟花一样,轰然炸开了。
血沫激射而出,随风扩散,如同绵密的箭雨一般笼罩而下。
少数能以罡气护身的人见血雨扑面而至,急忙在身体上布下一层真气护罩,血雨悉数被震开,但那些还达不到这种真气修为的弟子就没那么好运了,身体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一些血沫。
云克同的头颅“咕碌碌”地滚至石阶前。
云楼神情激动地凝视着头颅,头上的白发如同海洋一般地波动着。
他今年六十五岁了,之前养的四个儿子要么夭折,要么战死,云克同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他已将云克同视为云岚宗的未来。
但是现在……
一切都象梦一般地碎了。
云楼捂着自己的胸膛,痛苦地弯下腰,好象被人在心脏上扎了一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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