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跑掉的?!”
“天是要塌了吗?”
“怎么办?”
“上哪找?怎么找?找到了又如何?”
“找到了就能抓住他吗?或者是杀了他?”
“谁能杀得了他?”
冷无情的嘴角泛起一丝酸苦的笑容,他的心绪如同怒海的狂涛一样在咆哮,然而面上却依然死水一般平静。
在他身后,是一个单独的囚室。
囚室内的铁椅,铁笼,铁链上都布满符纹,这些原本都是用来囚禁关七的,现在都成了一堆地上的废铁渣而已。
卫所的副百户以及看守囚室的一干人等,全部都在囚室内。
他们默默地站在冷无情身后,头垂得低低的,脸上阴云密布,神情难看得就仿佛家里人全部都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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