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帝忽地绽容笑道:“老夫明白了。白神使请放心,我不会再提禁术之事!”
“好!”白浅身形一闪,便在风雪夜色中消失。
白大帝眼中闪过异芒,亦跟随而去。
……
黎明时分,依然不见一丝天光显露。
白鼠就象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一样躺在一条臭水沟旁边喘息,他的身体流淌着黑血,血液注入暗渠之中,就象污水流入大粪池一样,分不清谁比谁更污秽,谁比谁更腥臭了。
被刀柄会的人追杀了几十里地之后,他终于凭借分身术以及变态的体质逃了出来。
“妈的,那群疯子,一个一个都跟不要命似的,见过狠的,但没见过这么狠的!”白鼠喃喃地道。
休息了一会之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贫民区的方向走去。
这一段路非常不好走,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只怕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到达他的“铁窝”,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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