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凌晨时分,一支军队在巍峨的赤嵌宫城中蜿蜒而出,看其旗号以及甲士的装束,是正宗的王城禁军,通常这些禁军护卫的只有王族。

        前军尽出之后,居中是一辆由六匹白马拉着的凤辇,装饰奢华,光艳夺目,在王城中,这样的车驾极少,无论谁一看,都必然知道是王族中的贵妇出行。

        玉摇花坐在车中,她一身华服,头戴凤形金步摇,显得端庄华贵,由于在王宫中养尊处优了一段日子,她的皮肤更加光滑,体态也更加丰腴,无论远观还是近看,都是艳光四射。现在她的地位今非昔比,但她并不显得有多高兴,眉头反而一直紧蹙着,仿佛心中有无限的哀愁。

        坐在她对面的是阿黛尔。

        本来按照礼制,阿黛尔是不应该与她同车共乘的,但玉摇花坚持要这样子。

        临行之前,当礼部官员以礼制成法的条例来阻止她时,她回诘道:“按照成法,储君本应与我同行的,但现在储君何在?”

        礼部官员沉默。

        “所以,莫要与本宫说礼制成法,你们就照我的吩咐安排下去。”玉摇花冷冷地训斥道。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王城,玉摇花沉默得象一株即将凋零的兰花,阿黛尔看得心痛,便柔声问道:“摇花,何故如此?”

        玉摇花抬头望着阿黛尔,好一会才道:“妍姐姐,我的心好痛,好慌!”说罢,眼中竟淌下了泪。

        阿黛尔过去搂着她,抚着她的如云秀发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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