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宋信一脸怒色地走出,他身后任亨泰的儿子任显宗一脸尴尬,一边行礼送客一边赶紧让仆人关门。
外面拥挤的数百耆老乡贤立刻迎上前。
“如何,任公可曾答应出面?”
一个耆老问宋信。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是指望不上。”
宋信冷笑道。
严格意义上说,任亨泰不能算异族,他妈是色目,但其实也不算真正色目,因为他妈是乌古伦氏,这是女真姓,金兀术他妈就是乌古伦氏,估计残余的女真因为信仰问题被算作色目。但任亨泰跟他妈姓,所以要算色目也行,倒是他老婆是蒙古,总之他这个背景有些复杂。但现在他是襄阳本地士绅可以说老大,因为襄阳在洪武朝就出过他一个朝廷高官,而且还是状元出身。
“那怎么办?我爹还被抓,知府知县都辞官了,襄阳卫又不管。”
一个年轻儒生焦急地说道。
“不管,不管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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