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没告诉你吗。”
虚一勾唇角:“我想听你自己告诉我。”
……任由他撩拨,松阳蹙了蹙眉。
这会儿,她又想起那通处处透着古怪的通讯,和这家伙当时稍显古怪的行径。和那个过于真实的噩梦联系起来,顺理成章会脑补出尤其可怕的猜想。
莫名一阵心悸,她罕见地一脸严肃:“之前给我发那通电话的时候,你到底和什么人交过手?”
虚面不改色:“春雨那帮跳梁小丑,怎么了?”
“……只有春雨的人?”
“你在担心什么?”
一边漫不经心地发问,看磨得差不多了,虚掐住掌间那截细窄腰身开始朝自己胯间慢慢按下去,胯下挺立的粗长阳具一寸寸顶开那个被自己磨到已经水唧唧直响的湿黏肉穴。
松阳冷不防给他插开了下身,体内塞进来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霎时气势一软,嗓音都跟着被男人的性器插到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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