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耳朵里嗡嗡直响,松阳听不清他低声呢喃的话语,泪眼迷离的绿眼睛抬起来略带迷茫地看着那双暗不见底的红眼睛,脑袋就被对方朝他自己按了下去。
男人冰凉滑腻的舌尖顶开她微合的牙关勾过她的舌尖,并不同以往的粗暴,而是极其温柔地同她一边唇舌交缠一边肢体缠绵着,全身绵延不断的快感几乎磨灭了她的神智。
……也许……
了解虚向来不会吝啬于让自己感到痛苦的手段,说到底,自己的软肋他了如指掌,虚没有必要更不屑于在这种足以摧毁她的事情上特意欺瞒自己。
也许真的只是与现实无关的噩梦吧,松阳想,心头残留的那一分不安暂时按捺了下去。
这场性事虚前所未有地从开始温柔到了结束,全程不管换成什么姿势居然都没有过于粗暴的举动,舒服得松阳全程都没怎么收住音量。
有时虚还会逗弄似地问她:“好久没听你像这样一直浪叫个不停呢,听你嗓子都快叫哑了,里头那口小穴还不停地一咬一咬地夹我,今天被我干得这么舒服吗?”,一见松阳晕头转向地点头,他就停下来不动了,“那说些好听的我再继续。”
那会儿松阳微微仰着脖子骑坐在他身上,眸光涣散的绿眼睛半睁半阖着,都开始忍不住自己上上下下扭腰,主动吞吐起那根光插到自己子宫里又不动的硬烫肉棒,用那个又硬又烫的头部去蹭自己正在强烈收缩的宫口。
大概是快到高潮,整个脑子都快被灭顶的爽感烧坏掉了,居然乖乖地顺从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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