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误解了她的态度,清晰可闻大弟子的语气变得慌张起来:“抱、抱歉老师,我、我不该瞒着您,我只是、我……”结巴了一会儿,变成愧疚的语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那时事情已然发生,胧又并不在场,自然是了解她会因此有何反应,不忍看她痛苦才做此选择,绝无刻意欺瞒之意。

        万万不可能责怪自己大弟子,松阳真情实意地宽慰他,“才不是胧的错,该为这事承认错误的只有那家伙一个人,胧不用自责,更不需要为做出那种事的混蛋承担责任。”

        “……其实,当年——”胧吐字艰涩地似是还想说什么,背景音里依稀有人压低嗓音说了句“过去的事别再对老师提了”,他打住了话头。

        只听他没了下文,松阳不解:“当年?”

        “没什么,老师。”胧低声答,不漏声色地转开话题,“对了,老师需要我把电话转交给两位师弟中的哪一位吗?”

        ……说老实话,她还没想好要对那两个孩子——尤其是晋助,该说些什么。

        “可以的话……”

        权当给自己留段缓冲的时间,松阳踌躇道,“胧和他们直接一起到这边来行吗?我暂时不想回去。”

        “我知道了,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