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好言好语地劝哄,像一贯抚慰自己学生那样,她眉眼弯弯地摸着那颗满眼自责的紫色脑袋,鼻尖轻轻蹭着对方的鼻尖,神情和嗓音都温柔得几欲化开。

        “晋助一直都是个体贴的好孩子,从来都很在乎我的感受,我非常非常喜欢这样的晋助喔。不论是作为学生,还是作为恋人,晋助都做得很完美,所以千万别责怪自己了好不好?”

        不出所料,这一套始终对她的学生们特别有效,面前的紫发学生情绪看起来平稳多了,人和声音都不抖了,只是眼中浓厚的自责并未散去。

        “可是……”他哑着嗓子道,“虽然老师说是因为太过舒服才会哭,但实情并非如此不是吗?”

        明知他的老师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折磨,他却仍然放任自己的欲望去肆意摆弄她过于敏感的身体,忽视了她内心的感受。看着眼前这张一如既往包容一切的美好笑颜,高杉内疚得要命,又心疼得要命。

        “其实老师哭是因为是很害怕身体完全失控的感觉,和很讨厌被强制高潮的感觉吧?”

        一听他这么问,心思细腻的长发师长领会过来,想必还是那件事给这孩子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才导致他老是很容易就把自己的正常生理反应想得太过严重。

        ……说到底都怪虚那个不干人事的坏蛋!他最好往后都别变回那副讨人厌的样子了!

        “才不是呢,晋助放心吧。”

        一想起紫发学生在被自己无情抛下后,九年来都在找寻自己的下落,以至于那天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遭受了那么残忍的折磨,她就心疼得要命,又内疚得要命。

        所幸自己这副非人的不死之身还算有些可取之处,至少两次救下了这孩子的性命,让他至今仍能平安无事地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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