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木屋。
玉郎受了伤,他白色衣服带着血。
沈云卿疾步走过去,她就知道刺杀齐铂的人是玉郎。
“伤到哪了?”
玉郎:“我的伤倒是不严重,只是……现在全城都在搜捕我,我出不去……”
他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臂,是手受了伤。
沈云卿:“刺杀四皇子的人是你,对吗?”
玉郎没有否认,反而有点惋惜,“就是没有成功。”
当时那个情况,如果玉郎手中的匕首再准确一点,刺得再深一点,齐铂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惜啊,关键时刻,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沈云卿:“你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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