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冬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只知道抱着水镜。
温语叹口气,似乎很无奈,拿着帕子替她擦去眼泪:「你真的很不舍你徒弟。」
软绵的触感拭去Sh润,薄薄帕子也防不住对方的暖意,凉冬就呆呆望着温语,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帮她擦泪。
温语摇摇头:「要去找她吗?」
她知道凉冬其实是顾虑自己的Hui气才没去现场看的,她怕她的Hui气会让这天变得倒楣、出差错。
凉冬想说甚麽,可张开嘴,一个音都发不出,像是有甚麽堵在喉间。
「有我在。我的气运还掩不住你Hui气了?」
有我在。
为甚麽大人总是给她希望呢?这句「有我在」也曾支撑她活下去呢。
温语朝着凉冬伸出手:「要还是不要?」
白净的掌心很空,好像还差点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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