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两边谈崩了,为什麽会打起来呢?」田礼歆坐在谢君朝身边,转头向他问道。
「原因太复杂了,一时之间说不清楚,我想应该不会打得太久。」谢君朝闭上眼,靠上背後的岩壁「但也希望不要久到来不及到这里来救我们。」
「还很痛吗?」田礼歆关心地凑近,抓起他的手正要看,却发现出乎意外的凉「你在发烧!」
「不能生火,现在外面情况不明,要是生了火,引来的不是自己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再这样下去你会Si的!」
「没事,人家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肯定可以长命百岁的。」谢君朝感觉身T越来越沉重,却尽力装出一脸没事的样子,抬眼对田礼歆说道「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麽那麽抗拒跟我的婚事?」
「因为我姊姊嫁得不好。」她说的姊姊,是信安侯府庶出的长nV田礼欢。信安侯夫妇向来不太在乎嫡庶,对外都照着孩子排行叫,孩子们之间感情也很好,奈何田礼欢并未记在信安侯夫人名下,婚配时不只一次因为庶出的身分被人拿出来说嘴。
「印象中田家大姑娘是嫁到镇北侯爵府三房,季家人口简单,也没听说什麽宠妾灭妻的问题,怎麽会说嫁得不好?」谢君朝眉头一皱。
「我们虽说是侯府出身,毕竟从小在这边城长大,皇城贵眷礼仪繁琐,往来甚密,我姊姊天生就是b较内敛的X子,一下这麽大的转变难免不习惯。季家三房两个儿媳,我姊姊晚进门,处处被婆婆拿来和嫂嫂b较,姊夫又长年在书院读书,并不时常回家,那样的日子太难熬了。」
「好像可以理解。」谢君朝点点头「跟镇北侯府相较之下,我家人口复杂太多,又不好应付,也难怪你会有这一层的考量。」
「是吧?」田礼歆又撕下一片裙摆,沾Sh了放到谢君朝额头上「你敷着这个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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