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太软,胆却不大,当不了将军。”从岑典身上翻下来,叶大霖盖好毯子回答。

        头估计也是为儿子剃的,说不定是自己扯光的,怨自己今天打得狠。

        奇怪的父子俩。

        半夜,等叶大霖睡着,岑典才掀开被子下床。

        腿有些软,没力没劲,一小步一小步挪出门去。

        三楼去四楼的楼梯干净,敏姨说的对,五五爱干净,也愿意自己打扫干净,不像房子其他地方,时不时有叶大霖吐出来的槟郎渣绊她一下。

        推开五五房间的门,岑典脚步很轻,动作也很轻。

        她没点灯,更没敢打开五五房间的电灯,她不想五五醒。况且这个点,受伤的人能睡着不容易,别太没公德心。

        公德心?黑暗里,岑典勾唇笑笑。

        她才没有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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