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水放在这了,您要是醒了就喝,里头我放了金银花,去火的最好。”
半梦半醒之间,耳边传来敏姨的关心,岑典勉强挤出一个“嗯”。
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夕是何年,为何敏姨还叫自己岑小姐,而不改口喊叶太太。
叶大霖,自己嫁是没嫁?
还有五五,他们,做了吗……
脑子里的画面杂乱,有男人的喘息,还有男人的手劲……把她竖压在仅能一人容身的琴椅上,大力抓她臀腰最纤细处,不可一世地控制船体运行。
“为何上次不来?”她抓住男人的肩,动情时的她,连说话都如哭泣的杜鹃鸟,颤着泣血的小小喙嘴。
叫得可怜,叫得令人心惊。
男人不语,只动得更狠。
“订婚那夜。”知道他不会回答似,岑典反勾住他的下巴,抹得一手汗水。
幅度已弱,原来这时她就少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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