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月彩还以为陈肖然没治好她儿子,一进来,只想着跟陈肖然算账。现在发现慕霖行被陈肖然治好了,她内心兴奋又激动,差点忘记了赌注这一回事。

        现在陈肖然一说,石月彩再次想起来了‘陈肖然若是治不好慕霖行,就得付出性命的代价;若是陈肖然治好了慕霖行,那么慕霖行就得免费当陈肖然三年的打手。’

        一个是性命,一个是自由。

        当时,石月彩脑袋充血发热,就直接答应了这件事。现在一想起,石月彩心中有不爽,但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石月彩没说话。

        陈肖然抱着娇小的林淑娟,让其坐在他大腿上,感受着林淑娟挺翘浑圆的小臀部传来的肉感。一手勾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大手抚摸着林淑娟的小腰感受着那抹柔软。他的视线则落在林淑娟粉嫩的玉颈上,另一只手梳理着林淑娟的耳际发丝。

        比起慕霖行的性命,他更在乎这怀里的女人。

        林淑娟脸蛋绯红,曲起双脚依偎在陈肖然怀中,娇小的她依偎在他怀中,看起来就像被大人抱住的小女孩。

        梳理完,陈肖然余光扫了一眼石月彩:“将纱布解开吧,他的脑袋已经被重点修复,现在已经跟常人一样,没必要包着纱布。”

        闻言,石月彩心头一跳,赶忙伸手将包在慕霖行脑袋上的纱布解了开来。

        慕霖行的脑袋露了出来,那张脸沾了些血迹,但除了有点血迹外,其他看起来跟常人无异。只是脑袋光秃秃的,没有一寸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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