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威双手环胸,脸上笑盈盈的,似乎很无所谓的样子。于龚町能为于元基设套杀人,可见于家杀人的事做得并不在少数。在这北罗湖里,于家就是一颗毒瘤长在北罗湖内,但在北罗湖内却没有任何人有胆子得罪于家。最大的原因就是,于家的人心狠手辣!
柳雨是北罗湖的人,自然听说过于家的事。
于威就等于掌握了柳雨和她身后家人的性命。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就算出卖良心又怎样?很显然,陈肖然问柳雨的良心,是不会有效果的。
见柳雨没动静,陈肖然眯了眯眼睛,然后靠近柳雨,附在她耳边说:“你听说过,最近于家的于龚町和于元基事吗?”
于龚町和于元基在昨天就公布了被杀的消息,整个北罗湖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柳雨当然也知道,她眼珠子转动,他说这话做什么?
陈肖然压低了声音说:“那两人就是被我杀的。”
声音一起。
柳雨浑身僵硬,仿佛血液都冻住了。
“放心,你也知道于家的人作恶多端,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做了让我无法接受的事。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坏人。我现在需要你将事情真相说出来,你母亲的病,我会给你医治。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会保证好。这样一来,你的良心也可以过得去,好吗?”陈肖然的声音平静且温和,温和的声音从耳朵钻入,流入柳雨心田,仿佛将柳雨被冻住血液再次融化了,温暖感觉布满全身。她小幅度地点头。
于威眯着眼睛,不屑地说:“一身地摊货,一看就知道是从某个贫民窟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就你这身份,还想当捕地头蛇的捕蛇人,啧啧……”他不屑地撇嘴。
江陵顺看不下去了,侧过脸看向周晓晴:“晓晴,我们回去再想办法。你去把你男朋友拉回来,别再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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