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重新抬起脸,连连点头:“我找过好多医生都没用处,说我这是先天性缺陷……”他摸了摸后颈,尴尬地笑说:“然后,我就想到老大您了。”

        说着,他哭着脸站了起来,来到陈肖然身边,膝盖落地,抱紧陈肖然的大腿,说:“老大,小弟这后半身的性福就全靠您了,只要您治好了小弟,小弟给您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这丫做事一半看心情,一半看道理。若是陈肖然不占理,他马上就会倒戈,这样的家伙做牛做马,能信吗?还有他下跪了……下跪,陈肖然曾经见过这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跟匪徒求饶,将匪徒感动的要死,最后还一刀将那匪徒给杀了。他下跪就跟吃饭那么简单,为什么没意义。

        不过,这货抱得很紧,一边抱还一边将鼻涕往陈肖然的裤子上蹭。

        陈肖然一阵恶寒。

        脚抽出,后退数步。

        见陈肖然后退,兰迪眼睛发亮,甚至是兴奋。

        陈肖然这三个字,在狩猎组里就像是黄金般的存在,拥有者至尊一般的荣耀,就算是组长有时候也得让着陈肖然三分。

        而现在自己居然将陈肖然吓得后退了,虽然……是用鼻涕,但兰迪还是兴奋。

        他的感觉就像是下棋走赢了所获得的快感一般,或许从某个方面来看,能吓退陈肖然比起下棋走赢还更有快感。

        兰迪啊啊呜呜地叫着,继续抹着眼泪、抹着鼻涕,趴在陈肖然靠近。

        用鼻涕恶心人,这手段有些不太好,但陈肖然怕了,那也就是说,鼻涕就是陈肖然的弱点!兰迪很兴奋很激动,他伸出手向陈肖然的腿部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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