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靠岸,入港。”越王下令道。
景公公不甚明白:“王上,为何在此处入港?”明明再驶过两百多里就到越州了,为何要舍近求远?
也就是景公公是越王身边的老人了,他这么问,越王不会与他计较,反而解释道:“孤听闻华亭县有个凌氏养生馆被传的神乎其神,这馆主还是阿彦的师父,孤路过此地,岂能不上岸去拜访?”
景公公微微皱眉:“恕老奴直言,这不过是民间以讹传讹罢了,那凌氏养生馆想来也是哗众取宠,而世子不谙世事竟受其诓骗,实在可恶。王上岂能屈尊降贵亲自去拜访?只需一道诏令,其焉敢不来觐见?”
越王不赞同道:“诶,盛名之下无虚士,她有那么大的名声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阿彦既拜了她为师,孤理当以礼相待。”
“是。”景公公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去吩咐靠岸入港。
过了一会,船身忽的倾斜起来。太监们顿时慌了。
景玄功匆匆赶回:“王上,有刺客偷袭!他们竟悄悄潜入海中凿穿了船底,王上快乘小船离开!”
越王神色一厉:“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大齐海域袭击孤?”
说着,他快步走出船舱来到外围走廊,扶着栏杆眺望,只见有三艘规模在他们这艘楼船一半的海船快速驶来。而与此同时,楼船下不断有刺客从水中冒出攀上船身。这些人竟像是不怕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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