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快大亮,凌相若招待了众人一顿早餐。吃过后,陶敬亭先行告辞,随后张世晨也动身离开。而易玹要回县衙点卯,便带着家将和暗卫们也走了。

        凌相若看着这一万袋食盐,沉吟道:“这些盐囤着终究是个祸端,得尽快分销出去。”

        花茗送了一场及时雨:“不如走花家的路子吧。”

        “哦?”凌相若眼前一亮,“花家的产业也涉及盐?”

        “惭愧,花家手中也掌握着京城五万引的盐引。”花茗谦虚道。

        “那敢情好啊,京城的盐价可比扬州还高啊。”凌相若激动道,“这样,这批盐卖了所得银两我们平分。”

        花茗无语道:“那我可占了大便宜了,嫂子费心费力,还犒劳出去两万两千多两的银子,我若是还拿一半所得,未免太厚颜无耻了。”

        凌相若嘴角一抽,不过花茗都这么自黑了,她还能说什么?再坚持五五分就是打他的脸了。无法,她只好退一步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分?”

        “二八分吧。”花茗斟酌一番道,“京城盐价在每斤八十文上下,这一批盐至少能获利八万两,我也能得一万六千两,足够支付各种成本还有余利了。”

        “唉。”凌相若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们之间还这么争来争去的就没意思了。这样吧,这批盐我五万两卖给你,之后卖出多少银子都算你的。”

        花茗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客套,便同意了这个方案,花了五万两买下了这一百万斤食盐。而后便雷厉风行地召集花家的人手将它们转走,销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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