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想明白,外面花茗便押着护卫飞身而入,跳进了公堂。
程震云面色一变。
其他人不明所以,搞不懂花茗押着太守府的护卫进来做什么?难道也是来劫公堂的?
“你们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程震云大概是心虚,愤怒地直接拍案而起,指着易玹他们大骂道。
“明府大人少安毋躁。”易玹轻飘飘地安抚一句,随后转头看向外面。
其他人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只见在花茗之后,又跳进来一名暗卫在易玹耳边汇报了几句。
易玹了然的点点头,其他人则一头雾水。
程震云心中的不祥预感愈来愈浓,与此同时那美妇面上也出现了彷徨之色。
这时,易玹再次开口了:“这位夫人不是死者生母吧?”
“你,你什么意思!”美妇色厉内荏道,“我虽不是大郎生母,却也待他如亲子。凌氏养生馆害了我儿,还不许我为他伸冤了吗?”
“可我的属下却查到你平时待继子并不亲厚,惯以捧杀手段养废继子,挑拨其父子关系,令家宅不睦。”易玹淡淡道,“而在继子出事之后,你劫走了两名老人将其藏匿在乡下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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