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眼皮一抖,有了不妙预感。
果然,只听凌相若一拍大腿,恍然道:“要我说素菜也不能吃,不仅不能吃它,还得在它营养不足时多给它浇屎浇尿。”
僧人:“……”
“那自身岂不是要饿死?”有年轻的僧人沉不住气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嘛。”凌相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道。
僧人彻底哑然失声,甚至怀疑起了人生。
大乘大感不妙,要是任由这些僧人钻牛角尖下去,怕是会走火入魔。可却一时想不出如何反驳凌相若的话,不由得心急如焚。
而凌相若还在火上浇油:“你们啊,还是功夫不到家,你们整天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来即便是美色在眼前也如红粉骷髅。那怎么就不能参透‘肉即是空,空即是肉’呢?你修心功夫到了,即便吃肉也如不吃,修心功夫不到,不吃肉,心中也俱是吃肉之念。唉,归根究底还是你们太花里胡哨了,所以会出现这种自相矛盾的情形。看我们多好?顺其自然,爱咋咋地。”
僧人们的信念都摇摇欲坠了:“……”
“还不快去给凌庄主打只山鸡来?”眼看着教众都快被度去道门了,大乘心急之下立即运起灵力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大喝,将众人神志震醒。
先前那僧人心有余悸,连忙慌慌张张地去打山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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