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的,我还没看到你周家破败,怎么可能告诉你?”管事嗤笑道。

        说着,他不甘怨恨地看向凌相若:“你们修道之人不是最讲究因果吗?你助纣为虐不怕遭天谴吗?”

        凌相若淡淡道:“周掌柜并无恶行,我助他何来罪孽?”

        “那我女儿呢?我女儿就有恶行了吗?她就活该吗?”管事激动道。

        凌相若抬手打断他:“一码归一码,你女儿是你女儿,周掌柜是周掌柜,此时求助于我的是周掌柜,而你并没有不是么?又凭什么来质问我呢?”

        “那我求助你,你就会帮我吗?”管事讥讽道,明显认为凌相若是在推脱。

        “我辈修行之士,惩奸除恶,义不容辞。”凌相若掷地有声道,“不过害你女儿之人是普通人,我不能直接对她出手。我与县令有些交情,自会将此案报与他。”

        管事听了“不能直接出手”这句正想讥讽她虚伪,不料又听到了最后一句,当即愣住:“你说的是真的?”

        “自是真的。”凌相若淡淡说道,“新任县令是什么人想来你也有所耳闻,不必担心冤情无处昭雪。”

        “好,好,只要你信守承认,我便将主使之人告诉你们。”管事欣慰大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