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也不好继续得寸进尺。
募捐过后,便是召集民夫开始修路。如今入了冬,正是农闲时候,故而征集告示一贴出去,应征者便数不胜数。
易玹更忙了,每日除了处理公文,偶尔还有突发案件审办外,还要亲自前去工地监工。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因此虽然繁忙劳累了一些,但百姓们也更加归心服从了。
凌相若见他也见得越来越少,但也只能每日变着花样给他送些滋补汤水,并不过分打扰他,同时也正经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脑子里一堆黄料,见着易玹就想把人往床上带。
而凌相若这边,越来越多的村民在见到那些帮工得到的好处后,也想着分一杯羹,纷纷厚颜上门求凌相若也给他们一个差事。凌相若也大方地应了,反正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乡里乡亲之间的一些小矛盾而已,何必揪着不放呢?
不过如凌朱氏一家、二房一家还有凌富贵一家也想求差事时,凌相若却是直接拒绝了。有些事可以不计较,但有些却是必须计较。否则就成了好欺负了。
他们不敢得罪凌相若,只好不甘的离开了。
一切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近来出了件让他们感到古怪的事,便是京城那边竟是一点消息都没传来,不论是借用少府监工匠之事,还是关于盗窃案的最终旨意,亦或是安国公府的消息,全都没有半点动静。
甚至,就连越王那边也没个只言片语寄过来。
这让易玹也生出些许不安:“莫非出了意料之外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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