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尴尬。
吴员外大怒,正要教训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却被吴柳氏拦下,随后吴柳氏满是歉意地对易玹道:“大人恕罪,大郎生母早逝,性子有些怯懦,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晓大体,未能将大郎教导归正,这都是妾身之过。”
“这哪能怪夫人你?”吴员外余怒未消,“这个孽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叫大人和夫人看笑话了。”
易玹摆摆手:“大公子尚且年少,不谙世事也情有可原,吴员外就不要太过苛责了。来,喝酒,喝酒。”
“大人雅量。”吴员外忙恭维着举杯回敬。
随后,他为了挽回些易玹的印象,便对次子道:“二郎,你也学了不少诗词,给大人和夫人吟诵一首应景的。”
“是。”吴二少爷就大方多了,利落起身,慷慨吟诵,“寒郊好天气,劝酒莫辞频。扰扰钟陵市,无穷不醉人。”
吟毕,吴二少爷落落大方地拱手行礼,“学生献丑了。”
“翩翩少年,意气风发,这声音也格外嘹亮啊。”易玹开了个玩笑。
“多谢大人夸赞。”吴二少爷喜道。
吴员外和吴柳氏也一脸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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