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清明之后常常夜里哭泣?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凌相若循循诱导。
吴大少爷低声道:“没有难处,草民只是思念母亲罢了。”
凌相若一时语塞,沉默一会之后,只好安抚道:“逝者安息,生者也当节哀顺变,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安慰。”
“谢夫人。”吴大少爷感谢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打扰了。”凌相若告辞道。
“没,没有。夫人慢走。”吴大少爷抬了抬头,又连忙低了下去。
凌相若和易玹从他院中出来,便看到一脸焦急的吴员外迎了上来:“怎么样?”
“吴员外不要心急,大公子也无异常,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凌相若安抚道。
吴员外急得坐立难安,右手手背下意识地拍了拍左手手心:“可若是那阴物再来行凶,这可如何是好?”
若只是做噩梦也就罢了,可现在看来那东西不仅仅能让人做噩梦啊,还能真真切切地伤害到人。
这就很让人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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