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还特别方便,易玹就在凌相若的庄上住着,跑过去喊一嗓子就行。
案情简单明了,易玹一审便水落石出了。得知前因后果之后,易玹脸色有些阴沉。公交马车是官府和车马行联合推出的,出了这种事,损的不仅仅是车马行的名声,还有官府的名声。
“大人,草民没想到会打死人啊,真的,草民只是一时愤怒,求大人开恩。”犯人男子惶恐道。
“此事回县衙后本官自有定夺。”易玹压下他的申诉,转而让人去查死者和他堂哥的身份,一并带回县衙。
车夫也万万没想到,他会在公堂上与这对夫妻再相遇,甚至还看见了他堂弟的尸体。
他当时就懵了。
易玹将他们罪行一说,审道:“你可知罪?”
“草,草民知,啊不,草民不知,这都是污蔑,一定是他们打死了草民堂弟,妄图狡辩,故意陷害草民和堂弟!”车夫回过神来连忙否认罪行。
“他们与你堂弟无冤无仇为何要打死他?”易玹沉声反问道,“而且还是在凌家村的车站行凶?”
车夫哑然,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借口。
“公堂之上,还敢狡辩,来啊,大刑伺候。”易玹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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