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一脸失望地看着他,总护法不禁动摇:“难道我说错了吗?”

        “倒也不是全错。”凌相若轻叹道,“可你也不想想,朝廷为什么会扶持儒道释呢?为什么不扶持你们这些邪教?”

        总护法再次心神一震,忽然开窍似的明白了缘由所在,却没脸说出口。

        “想来你也知道了,因为你们干的是危害百姓、危害国家的勾当。”凌相若冷声道,“别说现在的朝廷不会允许,哪怕退一万步讲,你们当真上位了,你们还敢做这些事吗?”

        “不,不敢。”总护法艰难地开口承认道。

        “正如孟子所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凌相若继续道,“而儒道释正是因为得道,故而多助。其教义宽容博大,引人向善,而不是非黑即白,引人极端。邪教之所以为邪教,究其缘由,还是在狭隘偏激的教义之上。教派终究是依托于人而存在,你不爱人,人又如何爱你?”

        “王朝同样如此。”

        总护法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这回是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了以往的错误,而且是大错而特错。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总护法心悦诚服地弯下腰,“受教了。”

        他们无忧长生堂的主子不懂爱民这一点,固然有无限野心,固然能得一时之猖狂,但最终还是会灭亡。

        凌相若心说这番口舌总算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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