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了。”凌相若满嘴跑火车,“反正你也不回来看看我们娘俩。”
易玹好气又好笑道:“你这嘴啊,真是连个把门都没有。孩子送人这种话都随便说?”
“我可是把他送了个好人家呢,你以为我骗你啊?”凌相若说得跟真的似的。
“你呀。”易玹无奈地抱紧她,“分开这么久了,我连孩子出生都没看到,你还来气我?”
凌相若一阵心虚,气也短几分:“孩子在京城呢,奶奶和爹娘可喜欢他了。对了,我还给他起了个小名叫果冻,大名等你来起。”
易玹听得心软无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
“嗐,咱俩谁跟谁啊,客气啥。”凌相若一摆手。
易玹:“……”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古怪?仿佛像是他兄弟给他生了崽似的。
“对了,你到底干什么来了?都查到了些什么?”凌相若转而问起正事来。
“我奉了圣人密旨前来解决汉王宝藏一事……”易玹将前因后果与她说了一遍,“我一直暗中关注着江湖人和燕国公的动向,直到他们将注意力转向定军山,我也来查探了一次,谁料误入了此地,便干脆潜入他们当中追查真相。这汉王宝藏确有其事,是汉王给自己留的后手。汉王宝藏的消息便是冯池放出去的,他想借宝藏引来各路人马,暗算制服收为己用,以图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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