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报灵冷哼一声,脸色奇臭地给易玹配了药。还别说,耳报灵出品就是不同凡响。凌相若给易玹擦了药,只过了半个时辰他的屁股就消了一圈下去,红肿得没那么明显了。
这次之后,两人算是彻底清闲了下来。易玹是继续带薪休假,凌相若则是被禁了足。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凌相若不惹事不代表事不来惹她。就在她禁足的日子里,一个坏消息传来了——凌二柱死了。
幕后之人用心险恶,只杀了凌二柱,留下凌二妞和凌泽远一对姐弟仓皇无措,任人摆布。如今关于凌相若挟私报复枉顾人伦杀害叔父的言论甚嚣尘上,甚至还有热心的讼师主动帮凌二妞姐弟拟诉状去府衙状告凌相若杀人。
与此同时,还有人煽动学子去凌氏超市闹事,其中还有几个颇有名望的大儒带头抨击凌相若。
“欺人太甚。”凌相若眼神冷凝,“易安,你去一趟青羊观。”
“是。”易安立即领命而去。
易安走了之后,凌相若又厚着脸皮去了玉琅玕处。玉琅玕后来便在安国公府住下了,安国公府院子多得是,他随意挑了一座僻静的清修,顺便还从凌相若那要走了一辆扭扭车,可以说十分童心未泯了。
玉琅玕一看她过来,顿时就想起了曾经在扬州的日子。当时他也是独自清修,而这货每次登门都是一堆麻烦事!
凌相若对玉琅玕嫌弃的眼神视若无睹,厚着脸皮将缘由说了,然后道:“我已经让易安去青羊观请几名高功天师为凌二柱招魂,但我担心他的魂被其他天师控制无法招回,所以想请师父关照一二。当然,这点小事能不麻烦师父那是最好,可若真不成,还请师父出面坐镇。”
“知道了。”玉琅玕挥手赶人,别打扰他玩扭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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