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了许久的工夫,太医也一无所获。西燕王的神情却愈发不耐,而凌相若则愈发谨小慎微。
太医压力倍增,忽得状起胆子道:“臣斗胆,请搜宋妃娘娘的身。”
西燕王脸一沉:“大胆!”
“臣该死。”太医吓得跪了下去。
凌相若战战兢兢道:“陛下莫恼,若如此可还妾身清白,妾身自是愿意的。”
西燕王沉着脸吩咐一名嬷嬷将凌相若身上搜了一遍,如香囊、手帕、手镯之类能取下之物也都取下交给太医。
太医不敢多碰,只辨识了一番有无阴寒散便立即松手。
“如何?”西燕王问道。
太医面色凝重道:“启禀陛下,宋妃娘娘饰物上都带了些此药,不过尤以这手镯上最浓,应在阴寒散中浸泡了许久。”
西燕王猛地看向那只手镯,自是看出如此贵重之物并非凌相若原有,便问道:“这手镯是何处得来的?”
凌相若吓得六神无主:“这,这是元妃姐姐上午送给妾身的见面礼,当时诸位姐姐都送了,妾身便厚颜收下了。”
“好一个元妃!寡人不过多宠幸你几分,才第二日她便敢如此肆意妄为谋害龙嗣,伤我爱妃,实在目无君上!”西燕王大怒,“来人,将元妃贬为嫔,禁足一月,以儆效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