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等一片苦心,你们却不识好歹,日后生了祸事你们不要后悔!届时,我等也绝不会与缥缈仙宗客气!”
威逼归威逼,可真要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和缥缈仙宗动手,却是不可能的。
战争不是说打就能打的,得方方面面都考虑俱全了,才能发兵啊。如今不过是试探试探,若是为此拼个你死我亡,平白折损不说,还丢人现眼。
这事因缥缈仙宗的强硬,暂时不了了之。
可修真界却流传出了一则预言,言明玉琅玕七杀命格已成,将来会克父克母克一切亲近之人。
“无稽之谈!”玉天诚怒不可遏,“玄机老人,本座与你没完!”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缘由值得他们为了对付一个七岁的孩子而如此煞费苦心。
然而玄机老人不知所踪,玉天诚再怎么恼怒也无处宣泄。
转眼十年过去,玉琅玕已非当年的七岁稚童,而是长成了一名翩翩美少年。
可就在他十七岁生辰当日,他的母亲却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了。连只言片语都没来得及留下,只留下了一具焦黑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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