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伤口时不时被摩擦蹭过,火辣辣的钝痛感从下身一路蔓延开来,致命的喉结被人叼在嘴里,他微微皱起眉头,不适地偏了偏脑袋。
她不满他的躲避,有些用力地咬了咬他的喉结,他呼吸滞了一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匹蓄势待发的恶狼,只等一个反扑的时机,就会狠狠地咬破对方的喉咙,瞬间致其于死地。
只是,对上她莫测的眼神,他突然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个儿现在什么情况之后,即使是他也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咳……”他清了清嗓子,喉咙擦过她的唇瓣,有些微微发痒,他忍着痒意和疼痛开口道,“别咬喉结……”
“哦?”她舔了舔他的喉结,激起他微小的战栗,“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对你做什么不都是应当的吗?还是说你想被我扔去外面喂丧尸或者老鼠?”
“那当然……”
她的眼神瞬间锐利,冰冷的目光刺得他微微变了脸色,软了身子讨好地道:“是不想的啦……”
“你……今天还要出门吗?”他转了转眼珠子,移开了话题。
“怎么?不想我出去?你想被我肏一整天吗?”她讥讽地笑了笑,用力一顶,“也是,毕竟是靠这个吃饭的,果然淫荡得不行……”
他被顶得后身一紧,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我……唔……不是……”
“什么你不是,你就是这世上最下贱最淫荡的荡夫……”她加快了速度,顿时顶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止不住地吟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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