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来也是冤孽。”镖师叹息道:“听说黎掌门当年待她极好,连玄真教衣钵都要给她继承,可惜后来发现是个女人,才只好作罢。”
说起这里,书生的思路突然活络了起来,半晌狡黠道:“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隐情吧?男师父女徒弟,莫非他们——”
“那倒不会。”癞头和尚截住他的滑稽话,“玄真教不收女人,那魔头扮男装混进去,早就没安好心,黎掌门立身清正,只是刚好倒霉被那个女魔头骗着拜师罢了。”
书生表示不信,“男女之事,很多时候难讲。”
“听说那魔头身边有相好的,只是——”
话音未落,店家突然惊叫一声。
只见茶棚门口,多了两道影子。其中一个身穿红衣,面容冷艳,明明是女人却束男子发式。
“说什么不好,非要提起玄真教。”她从身后抽出一柄长剑,转眼间就横在书生的脖颈,只一下,鲜血就喷涌而出。
书生的脑袋骨碌骨碌滚进草丛,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手指还反射性地抽动了两下。
镖师和癞头和尚见状抖如筛糠,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门主饶命!门主饶命!”
“别杀他们罢。”另一个穿黄衣的姑娘走上前,帮着求情。她天生一张圆圆的小脸,讲话细声细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