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每次都被蒙眼束缚的接触,老头既然如此忌惮暴露身份,这反而就是机会。他布置好了隐藏摄像头,邀请老头来他替自己租的公寓。只要拿到了把柄,他就能反客为主。
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自负地在手铐上做了手脚,主动把自己锁在床头。他算盘着,只要那些保镖不细查,等屋里只剩那老东西的时候,他就能崩断手铐,扭转这该死的局势。
可当成钊再次从药物的混沌中醒来时,迎接他的不是翻盘的快感,而是前所未有的、被撕裂的废墟。
这一次没有舒缓的香气,没有老头那诡谲的温柔,只有在药效强行中断后的剧烈干呕。他感觉到浑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后方,那种被蛮横开拓后的、几乎无法闭合的酸胀与空洞感,正随着脉搏阵阵抽痛。
他狼狈地想要翻身,却在动作间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冰冷磨蹭。那不是药膏,而是被卷成细条胡乱塞进他体内的钞票。
那娇嫩的入口像是个廉价的钱包。床头柜上,他布下的偷拍设备已被踩成了零件,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正亮着红灯的录影机,旁边压着的字条笔迹凌厉:
“既然有这种爱好,不如就好好录。”
成钊的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机器。他忍着剧痛按下播放键,视频里的画面让他如坠冰窟。
那几段长达数小时的录像中出现的,是几个身形模糊的年轻人,镜头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脸。可真正让成钊眼前一黑的,是镜头剧烈晃动时,偶然扫过的地上的衣物。上面熟悉的Logo,正是他们全校统发的校庆T恤。
不是什么黑道保镖。这群轮奸他的野兽,是每天和他走在同一座校园里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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