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语推开门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关雎。
她看不下去,冲女人喊道:“你骂我一顿好不好?!”
而不是任由她反复内耗,生性再淡漠凉薄,也做不到冷眼旁观,放着对象在外面自虐。
关雎蹲在那里,膝盖曲着,身上的白T早已经被雨水浸透。发丝贴在脸侧,固执缩着抬头看我,睫毛也被水汽压得微微垂下来。
让苏时语想起下雨天的香榭丽舍大街上,流浪的小狗。
伞面向对方倾过去,苏时语一同蹲着。
“我不想进屋,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平静的眼睛,此刻泛着红,被雨水洗得格外清亮,清晰地控诉:“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找了外面的人,你竟然不爱我了。”
雨声落在伞面上,一下一下。声音里藏不住的委屈,一句一句。
好自私的人,为了诉说自己多可怜,真的爱我怎么可能让我自责?晦暗的天气遮住了苏时语大半心思,被质问,对方比自己其实还害怕。
她字字沉甸甸压下来:“我要怎样做你才肯进屋?”
雨水顺着脸往下砸,混在风里,关雎语气带着执拗:“把外面的女人的联系方式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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