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喃靠在沙发深处,突然皱眉闭眼,干脆把主动权交了出去。她抬手按住苏时语的胯骨,声音闷哑:“自己动……我的腰不行了。”

        苏时语不满:“你什么时候精力变低了,刚刚还闭眼发呆,做什么梦呢?”

        扣指敲女人的脑门,依言缓缓沉下。湿热的内里将两指一遍遍吞没,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轻喘。

        沈喃眼睛落在茶几上的计划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乱放着,刚刚撇了一眼就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撑着苏时语的小腹,沙发容易让两人凹陷,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她很快找到了最合适的角度与力度。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准,肉体相撞的声音在隔音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慢点……”苏时语仰头,喉结滚动,手指却更用力地抠弄某肉侧壁的软肉,“对,就这样……自己找。”

        咬着下唇,眼睛半眯,脸颊潮红得厉害。

        沈喃抬脸看着沉沦的表情,抬起腰颠动娇嫩的下体,唇几乎贴着苏时语的耳廓,声音又坏又磁性:

        “苏时语,你夹得太紧了。”

        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欢在快高潮前羞辱自己。

        苏时语不服地用手虚掐女人的脖子道:“要你说?不知道你就……再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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