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哪里不对。
周执事说,练气三层的人装不下这个数。他丹田是空的,空得反常。
他说完,把手抽出来,甩了甩手腕。
他说,换大的。
我说还有更大的?
他说,有,我的另一只手。
我趴在那儿,灰味儿钻进鼻子里,我听见他换手,手套上又抹了一层油,油在掌心搓出声音。
我说执事,我根骨下等,数据写小一点上头也不会查。
周执事说,上头今年查得细,双修记录都要逐项核对,何况根骨。你已成年了,成年人的数据不许掺水。
我说我成年两年了,掺水的事我干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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