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那两层软肉,一寸一寸往里碾。她的穴口绞紧了,绞在冠状沟上一圈一圈地箍,箍得他前端发麻。阿梅两只手从床单上抓起来,抓住隼人的肩膀,攥得指甲掐进肉里,喉咙里的声音全压在牙关后头,从鼻子后头出来,又闷又长。
"疼……你、你慢……"
隼人停下来,让她那圈肉自己松。松到一半,她先受不了了,腰自己往前拱了一下,把他又吞进去一寸,拱完她自己"呀"一声捂住嘴。
"你自己动的。"
"我没动!"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是你往里——"
"我停着呢。"
阿梅从指缝里瞪他,瞪得眼尾发红,可腰又往前拱了一下,这回拱得比刚才多,吞进去大半,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她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抓隼人的衣襟,抓得皱成一团,"你、你别看我,看我我动不了。"
隼人就把头偏开。她立刻自己动起来了,腰一沉一抬,一沉一抬,越动越快,床单被她压得咯吱响,旧被子滑下去一半,她嘴里那种黏糊糊的声音一长一短,喘两口哼一声,哼得越来越响。
"小点声。"
"我控制不住——嗯——你轻点——你腰自己往下砸的——我——啊——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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