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十张床连成一排当中那张能转,我躺正当间挨群交灌精

        第三族是刘家湾,过白家湾再走两天。河滩上摆两百桌,桌腿插进沙里,坐的人个个已成年,穿三种颜色的褂子。十张榫台床排成一排在河滩后头,当中那张底下多一个木转盘,转盘上一圈木齿,齿咬着一根横轴,横轴一头有个摇把。陈二钻进去试了一回,摇三下,床板转半圈。他钻出来说:嫂子,这张床转的时候人不用解手,床转人不动。我说:那床转人动也行。

        两百桌的酒从头一桌敬到我这一桌。刘家湾的族老姓刘,是老刘的本家哥,他六十,站在我桌前把碗举齐眉,说:掌谱的,两百桌是我们五族凑的,敬你这一格三十年没空。我说:叔,我不喝酒,我坐着。他说:你不喝我们也敬。二爷爷坐在上首,把簿子摊在膝盖上,说:这一笔我记:两百桌,掌谱的坐着,一滴没喝。

        酒散到二更,河滩上的人往十张床那边挪。第三族的新妇二十个跪成一排,全穿红褂,个个已成年,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三十六。我坐在当中那张能转的床沿上,老赵把桐油倒在我手心里。头一个仰躺进正当间那个洞,我抹了桐油的手尖抵着她穴口往里送,四指并拢,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我手背上。婆婆搁豆,喊:第一次。

        第二到第十一个一个挨一个。第三个吞到底我手心抵着那块,那块一跳一跳地吸。第五个怎么勾都不认,老刘按住她腿,小满抹桐油把刨光的木棒顶进她屁眼,前面我的拳后面木棒,两个洞一起撑开,她叫出声,叫完里面就吞了。第七个我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她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她咬着嘴唇不叫,我勾到第七下她弹起来,水喷在我手腕上。第十个脚心绷成一张弓,我踩住她脚心碾了两下,她腿心一抽。第十一个跪着就尿了,一股热淌在她腿肚子上。

        第十三个抬头看我,脸白得像纸。她十九,跪得最直。我问:你娘家姓什么。她说:姓陈。我说:你爹叫什么。她说:陈老四。一滩人都不说话了。我把她拉起来,把她褂子领口扒开一寸又放下,说:你是我妹。她说:姐姐。我说:你爹在咱村留了我,在外湾留了你,我守的寡你也在守。她说:姐姐,我男人不敢碰我,跟头一族那个一样。我说:今儿我碰你,往后他碰的时候你认得路。

        我把她按进正当间那个洞,她自己仰躺开,腿分在我腰两边。我把抹了桐油的整只手塞进她穴口,四指头抵着子宫口那块往上勾,她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水喷在我手心里。婆婆搁豆,喊:第十三次。我说:认得人。她哭着抓我手腕,说:姐姐,我不认得别人,我只认得你这只手。我说:你是我亲妹,你认得我这只手不丢人。二爷爷在簿子上记:第十三次,亲妹,认。

        夜里三更,十张床打了八张,当中那张能转的先完工。刘家族老把摇把一摇,床板转半圈,床上的人换了一个方向。他说:掌谱的,这张床我们族里打了一辈子头一回,转的时候人在上头还是在下头。我说:我在正当间那个洞里,我在上头也在下头。舅在人群里喊:这一笔写六个地方一起,群交。二爷爷说:写。

        我脱了褂子躺进正当间那个洞。玉姑躺进床板底下,从朝上那个洞把她那根送上来抵着我屁眼口,她说:妹子,我自己往上顶。四个榫眼里塞四根,舅那孙儿一根,刘家两个后生两根,小满一根,四只手扶着榫眼边上下捋。陈二从床尾爬上来,那根抵着我穴口。我说:摇把归小杏摇。小杏跪在床边,两只手握住摇把,一摇,床板转半圈,陈二那根在我穴口里跟着转了半圈,磨到里头那块肉边上。我一喘,玉姑就被顶一下。

        陈二掐着我腰往深里抽插,一下比一下重,床板四条腿在转盘上跳,木齿一响一响地咬。玉姑在底下往上抽插,顶到第七下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她手背上。双龙一起到底那一下我绷成一张弓,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我妹跪到我头那边,舌头舔我穴口——她舔的是我,我验的是她——她舌头往深处探,探到子宫口那块我腿一夹,她舌头被我夹住拔不出来,她呜了一声,不躲。

        摇把摇了八圈,床板转了八次。第八次转过来,陈二换成了舅那孙儿,他从榫眼里抽出那根爬上来,掐着我腰接着抽插。玉姑在底下换成了老赵的手,老赵那四指并拢的拳抹了桐油从我屁眼口往里塞,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我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前面陈二那根后面老赵的拳,两个洞一起撑开。婆婆搁豆,喊:第十四次到第三十六次。豆碗换了两回。

        小满那根在榫眼里空着没人捋。我把脚从洞边伸出去,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往下碾,脚心压着往深处碾。他三口就射,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我说:第二回硬起来再来。他第二回硬到一半就射,白的淌进榫眼。玉姑从底下翻身上床,跨坐到我胸口,两条奶子压在我脸两边,两条缝夹着舅那孙儿那根上下捋,她把那根塞进我嘴里,我含着,喉咙一缩一缩把它咬在里头。

        第三十七次是双龙一起到底那一下。第三十八次是老赵整只手塞到底那一下。第三十九次是我脚心碾到底那一下。第四十次是我尿出来那一下,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老赵手上,顺着床板往下淌,淌进转盘缝里。第四十一次是我妹舌头被我夹住那一下。第四十二次是灌精灌到那块肉边上那一下。婆婆搁豆搁到手抖,两碗豆见了底。二爷爷在簿子上记:第四十二次,六个地方一起,群交,灌精,亲妹在侧,掌谱的坐满。

        射的人一共七个。一个射进我子宫,一股一股往里灌,热的,那块肉一跳一跳地吸;一个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一层;一个射在我胸口;两个射在榫眼里;一个射在我脸上,白的糊了我一眼皮;最后一个是我妹,她跪在我头那边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白的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正当间那个洞的边沿上,淌进洞里。我躺在洞里动不了,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混着桐油顺着洞往下淌,淌进床板底下玉姑的旗袍上。

        第四日一早,第四族来的是一个人,不是族老,是我亲爹陈老四。他站在桥头,手里端着一只空碗,身后车上绑着一只木盒,一尺半长,六个榫眼,正当间一个洞。他喊:闺女。我喊:爹。他说:第四族请的不是床,是一只盒子,盒上写一行字。他把碗递过来,我从床上下去,脚还软。盒上那行字是:装掌谱的,装几个不写。爹说:闺女,你娘当年没打完这一格,你替她打完。我脚踩住陈二那根碾了两下,脚趾头扣住那颗头。我说:爹,这只盒子我躺进去验,验完谁往里塞,塞几个,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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