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非常时期。”洪薇打断了他,“但你们两个都熬垮了,我还能信谁?”
阿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白了。”
同一时间,周立新那边也没有闲着。
丧仔花了三天时间,把那几个越南人的底摸了个大概。
“一共四个人,”丧仔坐在周立新对面,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摊在茶几上,“带头的外号叫阿荣,三十五岁左右,据说之前在胡志明市那边混过,后来来了香港,做过几单‘收数’的活,下手很狠。另外三个是他的老乡,住在深水埗一间劏房里,平时不怎么出门。”
周立新看着那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名字和地址,没有说话。
“还有一个事,”丧仔压低了一点声音,“我听说阿荣上个月在油麻地一家麻雀馆里跟人打过一架,一个人打翻了三个,用了一把西瓜刀。那三个人后来进了医院,其中一个缝了二十多针。”
周立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七叔找这种人,”他说,“不是用来吓人的。”
丧仔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周立新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说:“继续盯着。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跟七叔的人碰头,碰头的地点在哪里,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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