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整捆。」
「那就整捆算钱。」
阮苓把筐提起。卖草人仍坐着,没有另拖一捆到她面前;她也没有将筐里那一点草屑算成已经问到了草。
「傍晚前能带到门口吗?先不进厩。」
「白跑这半里,谁出脚钱?」
她将筐放回去,这次放在自己脚边。
「我现在不能许你。你若来,拆的草我替你收好;合不合价,也在门前讲,不叫你搬进去了才说。」
那人摸了摸手背的裂口,望着棚外的雨。
「等雨小了,我带一捆过去。你得在。」
她记住这一句,问清仍是眼前这人送,不是托一个她没见过的人来,才提筐离开。棚内那捆没有拆到底,乾草的价也还没有定。她走了几步,听见那人收紧绳索的声音,没有回头催他先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