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裴柠满意地点点头，「弟子接受。不过弟子还有一个问题——」
「你还有什麽问题！」
「打扫宗门的具体范围包括哪些？是只扫演武场，还是连後山禁地也算？如果是後山禁地，弟子需要提前申请安全装备，因为弟子听说後山有妖兽出没，万一打扫的时候被咬了，算工伤吗？」
执事长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从高台上栽下去。
旁边几个长老赶紧扶住他。二长老压低声音说：「师兄，算了，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什麽。让她睡，早课要紧。」
执事长老咬牙切齿地瞪了裴柠一眼，最终挥袖转身，不再看她。
裴柠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
但她刚闭上眼，就感觉旁边有人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但她听得出来——每一步间隔完全一致，步幅精准，落地无声。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她睁开眼，看见容淮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
「师兄？」裴柠眨眨眼，「你怎麽过来了？早课不是要开始了吗？」
容淮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她铺在地上的枕头、毯子、水囊、炒灵豆，最後落在她脸上。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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