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演出前追加的特殊道具费。
第三笔，取消演出後的设备损失赔偿。
三笔款项的金额并不相同，但付款日期有一个共同点——全都集中在最後一次排练前後。
更奇怪的是，负责人栏位的签名并不完整。
第一笔由制作人周敬尧签字，第二笔只有方启文的收件确认，第三笔则没有任何人签名。
「这些钱有什麽问题？」陆知衡问。
「目前还不能说有问题。」叶闻秋说，「但如果只是普通的舞台维修，为什麽取消演出之後，还要另外支付设备损失赔偿？而且，这笔赔偿没有签收纪录。」
「周敬尧说过，当年有一部分制作款项是透过现金支付，没有留下完整收据。」
「没错。当时他把部分文件交给一名不知名的中间人，理由是缺钱，也不想继续被追问。」
她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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