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是他这几日节欲攒下的精，太医验过，说浓，说宜于固胎。宫中管这叫灌，是储闱的老例，前朝也有，只是前朝灌的是选侍，本朝灌的是男妃。
沈珩先趴下去，不等皇帝开口便把腰塌下去，臀峰高高抬起来，后庭敞在灯下，一开一合地吸着气。
"先灌我的。"他回头，"你灌完他又要睡，我今晚白等。"
萧烬捏着玉瓶，先把瓶口抵进沈珩那处，倒了半瓶，剩下的全给了沈瑛。精液进去时是热的，进去之后便化开，顺着腹里往下坠，坠得两个人小腹都发沉。
灌完了，皇帝却没走。
他坐在榻沿，把沈瑛翻过来压在自己腿间，又伸手把沈珩拽过来，让弟弟枕着他大腿。兄弟两个一左一右，一个肚子顶着皇帝的腰，一个肚子顶着皇帝的腹。
"今夜朕陪你们。"萧烬说，"礼部要立嫡，朕偏要两个都记在嫡支上。"
沈珩听见这句，忽然撑起半个身子去够皇帝的嘴，够得胎腹在皇帝腹上磨过去。沈瑛伸手去拦，被皇帝一并按住。
双龙是萧烬自己说的。他解带时说得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说朕一人承你们兄弟两处，谁也不许哭。
沈瑛先承。他七月的人，进去时艰难，皇帝等他缓过来，等了很久，久到沈珩在旁边自己把手伸到了腿间。等沈瑛终于吞到底，沈珩便凑过来看，看得咂嘴，说哥你里面还是这么紧，难怪他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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