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集团大楼门口已经快十二点了。闻人渡领着她从地下车库刷专属卡进去,绕过前台,直接进了那部总裁专用直达电梯。

        “你们普通员工是不是不能坐这部?”鹿呦呦探头探脑看电梯按键,就两排,一楼到顶楼,中间一个停顿都没有,干净得跟私人专梯一样。

        “嗯。”

        “那我这算沾光了?”

        “你算家属。”

        电梯门合上,轿厢里安静得很,能听见钢缆运行的轻微嗡嗡声。四面墙都是茶色镜面,映出来两个人一高一矮的影子。鹿呦呦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又低头抻了抻衣摆,左看右看不顺眼。

        “我是不是胖得下颌线都没了?”

        “有。”

        “哪儿有,我看着都快双下巴了。”

        “你侧过来。”

        鹿呦呦真的侧过脸去,闻人渡低头在她下颌边缘亲了一口:“这不挺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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